埃及的国内航班比廉航舒服,上了飞机就问服务员要毯子,准备再美睡一会儿。忽然想起什么我愣了一下,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里升起。刚才那个人,好象真的是在哪儿见过。那张脸似乎很熟悉,却无法想起到底在哪儿见过。难道他认识我?所以他说话才那么直。那自己就太没礼貌了。怎么刚才就没想起来问一下他的名字,我自己乱想着,思绪一下子开到了九天之外。飞机载着我的思绪飞过云层,太阳慢慢地被甩下了云端,蓝天换成了星空。一片云被机翼扯开,擦着机翼变成了白色的气流,然后变成一个小气旋消失在夜空中。
飞了一个小时,忽然听到服务员的声音,“先生,你的毯子。”随着话音一条暗红的毯子堵到我面前。我往后一撤身,扭头看着那站在旁边的服务员。“请系好安全带,我们准备着陆了,不客气。”
我说过“谢谢”吗?接过毯子我想,都要着陆了给我个毯子做纪念呀。
一天经历了两个“危险十分钟”。不,最后一个还未过去。“人”还真厉害,用个铁壳子就可以到达全世界的任何地方。上天,下海,似乎无所不能的,真的是无所不能吗?一个话题飞进我的脑里:人类是在发展还是在走向毁灭?
从弦窗看下去,那里是个灯火斑爛的世界,那里是哪里?是开罗吗?开罗又是哪里?有金字塔的地方。可惜金字塔并不代表开罗。“卡海勒”,是的,以前的阿拉伯人是这样叫她的。“卡海勒”象个女孩儿的名字,她身材娇小的,却有着超凡的气质;从未有过什么样的报怨,一直平静的支撑着一方天地。对,她代表着胜利者。夜幕下的她,依然沉浸在喧嚣中,“歌酒烟花觅情事,不问窗外西风寒”。这样一个城市能为我带来什么呢?我又能为她做点什么呢?我只是为了那金字塔而来的吧,可是那尖尖的塔又怎能成了把自己丢进喧哗的理由。在她几千年的生命里我只是一粒飘过的尘埃,只会带来些许的污垢,然后又飘往他处。面对着这未知的一切,我轻声问:“我带着一颗疲惫的心来了,你能帮我修复吗?”
我边想着,边和其他人一起向出口游去。一些旅馆的人在拉客。我只觉得有些头晕,分辨不出自己身在何处。不知是一天旅行的困乏还是一下子被这城市的气息震晕了。从来不喜欢大城市,感觉把自己的身体和心都丢掉了才能融入这些大的没边的城市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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