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道被清空了,两旁挤满人,大家伸头望着河的上游。出了什么事?我穿衣提鞋来到街上,随着人群朝河边赶去。
“法老亲率军队来了。”
“这次是平定南方的赫梯族的吧。”
“听说赫梯族的军队已经过了叙利亚。”
“法老这次带来二万大军,又要打仗了。”路人在边走边议论着。
这是什么语言,我听得懂?有些奇怪我竟能很自然的理解他们的语言,昨天喝多了吧。
“哎,斯凯伯,你又有事情做了。”
“哎,老兄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我张嘴竟然说着他们的语言!自己惊讶地捂住了嘴巴。
那人扭头看了一眼我奇怪的样子,笑笑走了。
我捂着嘴巴躲到墙边,小声说:“我是莫慧。”可是离开嘴的却是另一种语言。妈妈呀,这回儿玩得有点太过了吧。我不相信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,脸是火辣的疼。正被一个过路的人看到,我只好做出打蚊子的样子,说:“蚊子真多。”离开嘴的还是那种不知名的语言。那人听了,笑笑走了。
我到底是怎么了?我用手掰着嘴巴活动脸部肌肉,这时却发现自己脚上穿的是双草鞋。刚才一着急穿错鞋了?不,不止鞋子,衣服也是别人的吧。一条白色且有些脏旧的的布缠在腰间,看上去有点恶心。再回头看,哪里有楼。到处都是低矮的土坯房子,被踩得高低不平的土路连接着。
我在做梦,一定是的。我闭上眼睛,双手抱着头,跺着脚对自己大喊:“醒过来!醒过来!醒过来!”所有的声音忽然消失了,出奇的静,我睁开眼睛却发现大家都驻足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我。不知道应该做何表示,尴尬的摆着双手,我随着墙边溜走了。
转过几个弯,回头看看没有人跟过来。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麻布的围裙,我一时陷入了茫然。抬头正看到水道上驶来的高大战船,船头和船尾都高高的翘起,几只长长的桨插在水中,哗哗的划着。这不是我在梦里见到的景象?看来我是在做梦,怎么样才能让自己醒过来,想着便用力掐自己的手臂。
“咳,别费劲了,没用的。”虽然是异国的语言,但声音却是那样的熟悉,是Scott!抬头看,果真是他站在面前。我见到亲人般的急切的问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是我在做梦,还是进到了别人的梦里。
“这个基本上很难解释原因。”他有些吞吞吐吐。我急了,上前一步逼问是怎么一回事。Scott推开我的手说,“不用紧张,我们似乎进入了另一个时空,似乎是个时空的重叠,你我刚巧被巻进来了。”
“你少来了,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情,偏偏是我们两个。”我感觉一定有些什么事情不对劲,“你在卢科索,我在阿斯旺,这个巧合也太巧了吧。”
“你说的有道理,至于为什么是我们两个,我也说不清楚。或许你应该去问神吧。这个等晚上再说了,你先去上班了。”
上班?我失业一年了,上哪门子的班呀?
“你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我摇摇头,刚才那人好象叫过一个名字,但想不起来了。
“斯凯伯,是你的工作也算是你的名字,意思是‘文书’。”
“文书”?写什么?人民日报?
“你的差事很好呀,很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祭司。”
“别拿我开涮了,我这就快被别人祭祀了。那你做什么的?”我还是搞不清状况。
“你的工作就是把现在发生的事情记下来。我是个玛苏瑞,打石头的,懂了吧。”他说着做了个凿石头的手势。
我听得不知云雾,却被Scott打发着去“上班”了。可是往哪边走呢?军舰一艘艘的开过,人们在法老的战舰开过后便散了。我信步来到一个建筑,以为是火车站,进门却发现几个人正在石板上刻着什么。工头过来示意我快去干活,就这样走进了自己的工作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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